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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使女的故事》带你穿越女权灭绝之后的美丽新世界|长假荐片

作者/小泥巴 

首发/新媒体女性

2017/04/30

编按:近日,根据加拿大知名作家玛格丽特·阿特伍德的同名小说改编的美剧《使女的故事》仅播出三集就好评如潮。这部写于1984年的反乌托邦小说是一部女权主义版的《1984》。故事里让人不寒而栗的细节,都真实发生在历史中,今天我们把这些讲述出来,给我们一个机会更深入地思考我们所处的现在及未来。

你今天认为理所当然拥有的一切,女人的工作权,财产权,自由生育权,同性婚姻,全部都可能在未来世界消失。只有当它发生了,你才会意识到这是真的;然而,一切无可挽回。

就像被拆毁的开明教堂;

就像熟悉的街角咖啡店突然被男店员取代的女店员;

就像所有女人银行卡上突然冻结的余额;

就像荷枪实弹的“新法”执行者从办公楼里,在10分钟内驱逐出所有女职员……白茫茫大地真干净。

暴力先是寻找合法化的理由,譬如反恐、特别措施,

之后他们掉转枪头指向“人民”,

终于,暴力与思想控制维系着新的秩序……

街上到处都是进行监视监听和清除政权异见者的“耳目”巡逻车;

科学家都被送往清除有毒物质的集中营;

进行堕胎手术的医生、开明教士和同性恋者都被处死示众;

有生育力的女性成为被国家管控的资源,被送往红色中心受训;

对于不服从者,惩罚是酷刑和荡妇羞辱……

《使女的故事 》(The Handmaid’s Tale),由视频网站葫芦Hulu投资拍摄,从加拿大作家玛格丽特.爱特伍德 (Margaret Atwood)同名小说改编。在小说中,由于工业污染造成的环境灾难,不育症越来越普遍,婴儿死亡率畸高,在恐慌和暴乱中,美国政府被推翻,一个叫做基列(Gilead)的神权统治取而代之,其奉行某种来自圣经的宗教基本教义主义,实施特务恐怖统治,控制人们的思想,维护铁板一块的社会等级。而在其统治之下,女性的生育力因为“珍稀”,而被国家统一管理。

伊丽莎白·莫斯(Elisabeth Moss)扮演的主角奥芙弗雷德(Offred, 其真名不再使用,而按照其主家弗雷德Fred 的姓名取新名字),在新政权建立的“从前”是一位图书编辑,有着三口之家,当恐怖的阴影逼近时,她和家人与闺蜜只是觉得荒谬,发发牢骚,冷嘲热讽。

然而,荒谬没有在人们的哂笑中溃败,而是依仗暴力节节胜利,掌控了人们的生活。

在基列共和国,女人不能拥有财产和家外职业,其银行户头由亲近的男性接管;

女人依照功能被授予不同的工作:夫人、嬷嬷、马大(女仆)、 荡妇(妓女),而奥芙弗雷德属于“使女”,即有着宝贵的生殖能力的女性,她们被送往“红色感化中心”集训,然后送往“大主教”(统治精英)家庭,作为大主教及其不育的夫人之间的“中介”,负责为其生育后代,做“行走的子宫”。

“行走的子宫”通过怪异的行房仪式和生育仪式(夫人始终在场并“假装”受孕和分娩),来履行其职责。这样的仪式去除了任何她们与主家之间的情感和欲望的交流,昭示她们不是情妇、妓女和妾侍,仅有生育机器的功用。

这样的生活无法改变,因为仅有购物时可以接触外部,同行(相互监视)的使女之间的交流多在讨论天气和背诵宗教语录;不能阅读、看新闻,没有信息渠道,而周围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是“耳目”,任何人不相信任何人——这意味着没有同盟。

对女性的统治,主要通过女性。“嬷嬷”们努力将年轻女性驯化为安守本分的生育机器来消除人口危机,而“夫人”们出于自身的利益,对其进行残忍的控制。

在新的国家成立之初,奥芙弗雷德全家逃亡失败,丈夫被击毙,女儿被夺走。她被送往红色感化中心受训,然后作为“使女”派遣,她仅仅为了找到女儿而努力活下去。她目前服务的家庭是政权的高级领导弗雷德·沃特弗德(Fred Waterford), 基列国的开国元勋;

瑟瑞娜·乔伊(Serena Joy),是弗雷德·沃特弗德的妻子,她在怪异的受孕仪式中深受羞辱与伤害,但也享受着新的秩序赋予的特权。

家中的司机尼克(Nick)对奥芙弗雷德有些关切,但他劝告其不要存有任何对反叛的侥幸之心;后者则不确定其是否是“耳目”的成员。

原书作者玛格丽特.爱特伍德(Margaret Atwood)是加拿大知名作家。她生于渥太华,是位多产的诗人、小说家和文学评论家以及女权主义者、社会活动家。她的小说《使女的故事》获得加拿大总督文学奖,她还是加拿大呼声最高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之一。她的著作相当具文学性、多元性、未来启示性与想象力,有人认为她的作品是《1984》、《百年孤独》和《呼啸山庄》三本书的结合,再加上女权主义以及《星际迷航》。

《使女的故事》小说作者玛格丽特·爱特伍德

事实上,在原书末尾,是一篇公元2195年剑桥历史学家对《使女的故事》进行考证的研讨会记录,而这位学者还写过一本专著:《伊朗与基列:从日记中展现的两个二十世纪后期的单一神权国家》。

在剧集的开头三集,主人公奥芙雷德刚刚来到大主教家,决定俯首求存,同时寻找逃脱的机会。她刚刚发现自己原来并不信任的购物搭档是地下反抗军成员,当对方刚刚要求她通过大主教弗雷德搜集相关信息提供给反抗军,却突然人间蒸发——因为其与“马大”的同性恋情被发现,她被拘捕,眼睁睁看着恋人被处以绞刑,而自己却因为“完美的卵巢”免于死刑,而代之以女性割礼。

这是一个反乌托邦故事,然而,作者曾经这样讲述生于二战中的她对历史的感受:

我出生于1939年,在二战时开始记事,我知道建立起的秩序可能会一夜之间消失。变化可以迅疾如闪电。“这在这里是不会发生的”并不可靠:任何事都可能发生,在一定的情形下。

即便仅仅在微博上,生育自由、财产和职业权利平等以及性取向平等,都并未成为女性和性少数真实拥有的“政治正确”,而在这个全球化的时代,历史循环往复的轨迹,已经取代了作者写作这个故事的时候,人们对“明天会更好”的期待。希望把这些讲述出来,能让我们更深地思考我们所处的现在与未来的关系。

idiotest:这个时候推出,总感觉在隐约影射某些现实。

@削美丽:这剧相当致郁,最令人抑郁的地方在于这里面的情节这么的极端,但我们都知道它们每一件都是真的,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些地方正在发生着,而且人们都习以为常。

豆瓣网友:虽然它描绘的是一种可能,却也是在历史上曾经发生和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,一夜之间女人不再是人而成为物品,不能上班没有财产从多彩的个体变成黑色的群体,这是发生过的事,未来也许还会发生,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。

剧中故事会成为预言吗?小说作者玛格丽特说,不,预知未来实在是不可能的:有太多的变量,和无法预知的可能性。不妨说这是一部反预言小说:如果未来能如此巨细无遗地讲述出来,或许它不会发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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延伸阅读:

玛格丽特·爱特伍德为小说《使女的故事》所作序言——《特朗普时代,阿特伍德怎么看自己写的<使女的故事>》

http://www.thepaper.cn/newsDetail_forward_1652322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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